“知道了。”,坐在中间椅子上的男人挂断通讯后把手里的抱枕揉蓬松后放好,起身绕着柜子走了一圈。
云深这趟去深海没有带他,牧寻隐能理解,他留在园里能把工作汇总了后给她远程处理些重点事项。
这是最自己的信任,他能感受到并为之欣喜。
可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时间真是长啊。
本来这个房间变为了简单的收集仓库,这一个多月他来这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心里的野草胡乱地疯涨着,无时无刻不在诉说对她的思念。
“该吃药了。”压下分离带来的焦虑,牧寻隐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盒,拿出里面的小纸包的同时打开房间门。
散射的阳光抚在手上,他关了灯和门,像是把那些阴暗的想法全都锁了进去,从茶几的水壶里倒了杯水把药吃掉后,在门口的全身镜前打理形象。
重新把脑后的辫子绑起,他用手量了量,确认没有太长,在她喜欢的范围内后又整理了一下衣领。
园里的工作服换了新的款式,颜色依旧是大红色,因为热鳞病的好转材质也不在那么轻薄,有了版型的工作服好看了许多。
v领上别着一颗彩色的宝石,是云深给他后,他亲手做的胸针。
靠近镜子,看到那道还是有点痕迹的交界线,牧寻隐把去再买一些祛疤药膏的事项放入今日必办里。
一切打理妥当后,他拉开房门,外界的喧闹声如海浪般传来。
“大人带了好几车东西回来!”
“你跑慢点,等等我!”
“休假你急什么,又不是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