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的大狗停了下来,云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更用力地箍着,重新调整了一下措辞,“不是不让你去,下次我选其他的办法。不见血的手段多的是,这次是我心急了。”,要是让他以为自己没用了,说不定情绪会更差。
她只是觉得土著们的事情,让土著们来解决更好,一向不喜欢外行去指导内行。
“大人。”云来哑着嗓子喊她,留恋地在她脖子侧嗅了嗅后把人放开,“没有,我就是突然想和大人吃饭了。”
这几天她听到‘想’这个字已经能平静地接受了,温声笑着把人拉到长桌旁,“好,一会儿就吃饭。”,习惯性地抬手想揉他头发又强行克制了下去。
以后还是自己多注意点。
却不想云来瞬间就变脸了,眉眼耷着,“大人,也开始嫌弃我了么?我来时洗澡了。”,他抓着云深的衣角像刚来时那样轻轻荡着,“果然我经常不在园里,大人都不在意我了。”
“也是,我看园里多了不少的人。巡逻队里也有不少长得好看的。”,一滴水珠顺着鬓角滚了下来,他哀怨地叹息一声。“平常还有贺主管他们,陪着你。”
啪!一条毛巾快准狠地盖在他脑袋上,云深按着手下的脑袋一顿揉,“你再给我演!”
被拆穿后,云来低声地笑着,任由她把自己搓地七扭八扭。
贺一守和李凌进来时就看到两人笑着闹的场景。
“西明解决了,大人也能开心点,这几天总觉得大人心事重重的。”,李凌歪了歪头,对着云深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
在原地一哽的贺一守轻飘飘地看了李凌一眼。算了,她懂什么,满脑子只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