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西没有反抗,被拖到云来面前后,沙哑的嗓子像是在锯老木头,“我可以走,但要像之前瑞升一样留给我整理的时间。”
“是么?”云来舀了一勺奶白色的汤放入嘴里,淡淡的甜味让他眉眼舒展了不少,连眼前的这个老东西也没那么惹人烦了。
“告诉里面还没走和那些在周围看热闹的人,在打死他之前,要是还不离开,就陪他一起上路好了。”
他声音不大,但身边的几个心腹神色反而认真了起来,两个人飞快把李西西按在地上,手里的撬棍正好成为武器。
实心的铁棍挥下去后,李西西发出尖锐的叫喊声。
有人跑去领地里大声传达着云来的最终通牒,留下的这些或胆子小到不敢跑,或被打懵不知道该怎么办,听到外面的惨叫后,哪怕腿软的和面条似的也只能赶忙往外狂奔。
李西西疼得根本组织不起来语言,而云来像是把他的惨叫当作下饭的节目,饶有兴趣地点评着,“你和冯瑞升不一样,他走了,不过是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而你,要是放走了,必定报复。”,这种心态没人比他更懂,为什么那么多路过的人不敢在祥云镇闹事,不就是因为曾经所有企图白拿物资、或言语辱骂过他们的人,都变为了风暴时期的沙尘么?
云深有没有想到这点,他不在意。既然交给他了,那必然不能留下后患。
他在西明放过探子,对于管理层很了解,哪些人能放哪些人不能放,心里有数。
“那个。”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他只能用眼神点了点一个正顺着墙根跑的男人,身后的人如同猎豹飞奔过去就把人捉了回来。
云来对着被强行拉起脑袋的脸确认了下,“就是你提出的净水车间吧,好啊,我们祥云镇都没有这样的手段,你倒是脑子好使。”
祥云镇里死去的人被分尸是常态,但那都是泄愤,真要对尸体做什么,他们还不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