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祥云镇后云深和云来大概说了下情况,云来在车窗关上后骂了句脏话。
随后跳上自己的车招了招手示意后面的车跟上,“牧寻隐这个。”,他自己要去送死也好,报仇也罢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去?非要云深跟着担心,这是在野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别说是祥云镇,就是乐园门口的那些人都会被西明给‘吃了’。
“他运输队长的大局观呢?被大人养的脑里全是水吧!”云来扭头对后座上的两个心腹道,“不论发生什么,保护好大人。“,说着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要是大人出事,我保证让你亲缘三代都埋在祥云镇。”
两个心腹脸色歘地就白了,祸不及家人这条在祥云镇同样适用。可明显此时的云来根本不在意这个。
以这个疯子的作风,要是云深出事,他是真干得出来。
“知道了。”“会的。”
两人瞬间打起了精神,在心里疯狂默念:绝对不能让云深出事。
头车开得很快但没有丝毫颠簸,云深撇了眼驾驶位上的贺一守平静地道:“不说点什么?”
贺一守苦笑一声,“大人不是知道了么。”,牧寻隐带着人能跑那么远,必然要带物资,去搞事也不可能不带武器。
这些都是在他的背后帮助下进行的。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快被云深发现。他以为起码要中午吃饭的时候才会暴露,还想着到时候提一嘴‘牧队还没回来’来引导。
后座的顾云云碍于腿伤不能开车,闻言一巴掌拍在驾驶座的座椅上,“你疯了吧?不是你咋想的?他才带了多少人。这不妥妥白送么?”,牧父投靠的领地并不小,单就巡逻队就有大几十号人,牧寻隐那都不能叫莽,纯粹是找死。
被喷了的贺一守轻叹一声,“他说自己的事情不想麻烦大人,有巡逻队在外面策应足够,他了解那两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