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牧寻隐本质还是那个凶残的运输队长。
罪魁祸首还不知道他的行踪已经被发现,陪云深吃完饭后问:“现在还有一些人没有睡醒,大人要出去看看么?”,一般来说风暴第二天云深都会巡查一遍。
“走吧,去看看云来。”她起身往外走去,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身后的人身上。
这狗东西,不会想弄死我吧?
这几天都是来试探的?云深思考间走到了水上乐园,祥云镇的人变多了,沙滩上黑压压地睡成一片,呼噜声和水浪声混合在一起,有些刺激耳膜。
“大人?”枕着手臂睡在滑梯最高点的云来在云深进来后就被惊醒,发现是她后直接顺着滑梯滑到水池里,溅起一片巨大的浪花。
“你慢点。”看着在水池里飞奔的人,云深好笑地站在原地等着,然后就被扑了一脸的水。
云深:果然哈士奇是不能下水的!
拉起旁边的黑纱擦了擦脸,云深问他准备什么时候走,正好她也去把避难的模块用了。
“让他们先走,明早我再走。”拉着云深的袖子晃了晃,云来抿着唇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行。”云深没有意见,正好她今晚看看有些反骨仔到底想干什么,要是真的图谋不轨,还能让云来把他捶一顿。
低等级的风暴持续时间不长,中午的时候天空的颜色开始变淡,逐渐像往常的橙黄色靠拢。
手头拮据的早上没有补门票,在门外等着风暴的余波过去,补了一天门票的则抓紧买东西。
“死了好多鱼。”李凌眼神里透着无奈,手里还拎着两条大鲤鱼,“我顺手买了两条,中午麻烦贺主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