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思考了半天,把这种心态归咎为对家养‘奶牛猫’的担忧。牧寻隐和奶牛猫一样让她费解,所以难免多关注一些。
“毛孩子在外,确实让人不省心。”云深摇了摇头走到贺一守旁边,两人说着话缓步朝园林走去。
拐角处的赵暗低头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圈,梁颂姐走前让她多关注下大人和贺主管,牧队又让她留心大人身边出现的人。
为了大人的安全她能够理解心态,但这种情况要不要汇报过去让她犯了难。
“好麻烦,”赵暗脚尖使劲蹭了蹭地面,“算了,不问我就不说。”,她可不想夹在几人中间,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灯,她抱了抱胳膊:“保命为主。”
这次集体领地收获的事情很多,云深忙完倒头就睡了,第二天开门看到黑色帷帽的时候还愣了好一会儿。
“你回来了。”她伸了个懒腰,姿态里带着下意识的亲近,“最近别乱跑了。”,皮肤是防线,结果一个两个的都不把伤当回事。
牧寻隐点了点头,半夜赶回来让他嗓音有些沙哑,“我把派出去的流浪小队带回来了。”
刚进门的贺一守和李凌不约而同地在原地顿了顿,“难怪你这次非要自己去。”贺一守走到牧寻隐身边眼里带着一点不赞同,“要相信队友,梁颂或者柴逸完全可以做得到。”
李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没有开口,反倒是牧寻隐居然客气地道了谢。
“但我不放心,装作类似祥云镇的人把人劫回来这种事,还是我来比较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是谁都能想到的危险。
他做了,还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