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沈颜瞬间就觉得自己这一趟没白跟着混,整个人像是打了肾上腺素一样活了过来,“那今天下午我能休息么?我存了好几天的假期了,一直没有机会用。”
管理层来拔鳞片的人不少,他们不敢像牧寻隐那样一次拔一大片,每次就拔一小片,光是换药就够他忙的了。
“行,”云深决定稍微爱护下这个稀有动物,“不过,考试的事情不会再给你放宽了,就算你蹲我门口哭也不会改了。”
终于得到假期的沈颜现在根本不想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我去睡觉了,李凌,下午开赛前麻烦喊我一声。”,自己不丢人的话,看别人丢人就是件极好的事儿了。
“好的。”李凌对沈颜的态度一向比较好,直接答应了下来。
人群哗啦啦地散了,不少人为了下午的比赛去做突击训练,云深则拉着云来去给祥云镇和乐园之间铺路。
有之前铺路的经验在,这次她速度快了不少,当初严格定位的避难所和储藏室成功和道路接轨,直通花房旁边的侧门。至此祥云镇和乐园的关系也更加紧密。
而顾云云的消息果然是个假消息,云来昨天带人过去后没有找到有关顾云云的线索,倒是找到了其他的。
“牧凉他们似乎分散成了两部分,他和老领主并没有一同行动。”云来嗤笑了一声,“他们大概以为大人和祥云镇只是合作关系,看到是我带人去后,跑得飞快。”
如此愚蠢的想法让云来对他们除了嫌弃之外提不起其他的兴趣。
他们看轻了祥云镇里的疯子,也看轻了自己。
一直跟在云深身后的牧寻隐从透明人状态里走出,“障眼法罢了,老东西大概打着让牧凉试探大人的打算,要是牧凉和大人闹翻了,他就出面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