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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这种人都是背后使阴招的高手,云深实在不想看到他们为了这么点事情发生冲突,“他非要比胸肌,就给他个答案就是了。”

而且两人心理问题都挺严重的,互相扎刀子对谁都没有好处。

“大人,是在偏袒他?”牧寻隐回想着他当时看到的画面,云深一手拿着香包,一手按在对方的胸膛,两人挤在墙边姿态极为亲密,“他说的不全是错的。”牧寻隐低下头自嘲一笑。

云深觉得自己简直白说了,“我偏袒他?你什么脑子啊。”,她用筷子敲了敲男人完好的那只手背,“我明明在偏袒你好么?”

牧寻隐不可置信地抬头,对上云深略显无奈的目光,“我……我吗?”

“那不然呢?”云深白了他一眼低头吃饭,贺一守是做事很细致,也确实在改他观察人的毛病,在工作上她可以完全放心,但生活上,她觉得贺一守是很难搞的那一类人。

她有些排斥这种人,打交道的时候会让她不自觉的多想,情绪上很累。

“我还是喜欢云来那种直性子。”云深吃完饭后擦了擦嘴,嫌弃地看了眼桌边的男人,少有的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也很难懂,不如学学云来,也许会舒服些。”

反骨仔的忠诚度已经掉下两位数,云深一度怀疑治疗室的医疗水平。

还是系统说牧寻隐最近的情绪稳定了很多。所以她没多说什么,不想把人在刺激到。

说起来谁家老板能有她惨啊,不仅要忙着营业额,还要关心员工的心理健康。身边有能力的人,都多少有点子大病。

超出范畴的工作还没有额外的加班费,简直是人间惨剧。

牧寻隐有些庆幸云深没把他后一句话听进去,顺势点了点头,“好,我也努力改。”

“不过,大人。他的真的好摸么?真不试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