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页

“贺一守?”云深抬手开灯,手腕却被按住。

昏暗间眼前的人带着薰衣草的香味靠近了过来,将云深困在墙壁旁。

“大人。”贺一守语气里有些无奈,“你回来的比我想象中要早一些。”

这俩天云深和钓鱼杠上了,经常踩着饭点回来,计划被打乱贺一守瞄了眼半掩着的门挑了下眉,牧寻隐没跟着,那正好,免得他还要想办法把人引走。

旁边的门被关上,云深只警惕了一瞬就很快放松了下来,轻声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要单独说?”

在云深的认知里,贺一守不是那种没分寸的人,他既然等在这,就一定是有事。

“嗯,算是。”,眼前被挡住云深只感觉到他从兜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递到了她眼前。

薰衣草的香味中似乎混合了一点薄荷的清爽,云深抬手捏了捏,布包顺势掉落在她手里。

是当初在玻璃栈道上说的香囊,云深没好意思说她早就把这事给忘了,“你好厉害,我都没给你形容香囊是什么样子的。”

云深把香包来回摩挲了一下,上面的部分做了抽绳,材质应该是棉麻混合的布料,摸在布料的纹路上时会带起一阵阵香味。

“加了薄荷?”云深笑着把香包挂在手指上,轻声调侃道:“所以是送我东西,觉得不好意思?”

但她还就是要在这种时候戳穿他,谁让他之前总是观察自己,惹得意识里的小警报经常响。

贺一守嗯了一声,许是因为被戳穿声音有些低沉,就在云深准备再一次开灯看看眼前人是不是害羞了的时候,一直被抓着的手腕被带起。

“大人不是说那人手感好么?”,他低下头像是笑了一下,“那大人不如比比看,谁的手感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