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她只收了5的房租,剩下25都是黑心系统的。这放在和平时期她都想报警的程度。
哦,这里没有王法,那没事了。
云深很快就回到了黑心老板的位置上,30多么?她都没有设保底金额,也就是说就算李凌的母亲一个月就卖出去了100块,她也只收30块(表面上)的房租。
这不是极大的减轻了创业初期的资金问题么?而且她还给人垫付材料钱。
至于这个小店会不会亏,有没有可能一直背负着巨大的材料债务,云深都没打算管。
个人的经营自然有它该有的风险。
“你把这些都说明白,她要是想好了,就去办公室签合同。”有远程插件在,云深可以让系统生成的合同直接传到打印机里。
贺一守顿了顿,“要是她做好的东西,卖给了外面的人呢?”,他这么问,并不是怀疑李凌母亲的道德,而是在试探云深对于乐园产出物资的态度。
“啧,不禁夸啊。”云深屈指敲了敲贺一守的肩膀,“下次想问,你直接问。别绕。”,她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感受到的,反正贺一守每次试探都会让她脑子里小警报biu、biu 的响。
被拆穿了的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温润的眉眼里透着愧疚,“习惯了,我改。努力改。”
“承包的项目要接受统一的管理,卫生、产品质量都要达标。成品不可私下买卖,只能通过商超核销。”
私下买卖这事现在可能还能抑制,等到店铺多了肯定是管不住的,到时候她就做个材料供应商,反正系统收的税最后也会变成积分,总体而言不算亏。
钢筋水泥的外置花房彻底落成的时候,员工们也全都领到了菜篮子奖励。
第二批居民身份也开始陆续落实,赵家村和坡头村的人相识开启了竞赛模式,私下里比谁家拿到的名额更多。
为了居民身份大家都在奋力学习时,也有一些人动起了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