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一个瞬间就从跑步机上窜了下来,“好啊好啊。”,玩沙包总比跑步强!
“嗯?你胳膊……”光顾着玩了,云深突然想起这人胳膊上还有伤,一脸不赞同地盯着那条刚对她‘重拳出击’过的胳膊。
牧寻隐半张脸隐藏在灯光的阴影里,轻声道:“大人,要看看么?”
云深第一反应是他陪自己玩,把伤口弄严重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踱步过去,很有领导范地用下巴点了点受伤的位置。
拉链被拉开,牧寻隐用完好的那只手缓缓把衣领顺着肩膀拉了下去。
小院子里的灯光有些晃眼,云深只能凑近了去看,丝毫没发现某人‘香肩半露’的样子,和这个有些过分亲近的距离。
“长得这么快么?”云深觉得自己本就摇摇欲坠的科学观要碎了,“上面的鳞片呢?没了?”
牧寻隐侧头用鼻尖扫过一根因为运动而炸起来的发丝,“上次,受伤的时候让沈颜拔了。”
全拔了?!云深震惊地转头,额头擦过牧寻隐下巴的下巴,暗中的喉结跟着上下移动。
“嗯,很疼。”牧寻隐微微弯了弯眉眼,眼里带着安抚的意味,“拖牧凉的福,似乎找到了新的治疗方案。”
“放屁。拖他什么福,要拖不如拖我的。”云深对牧凉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态度,低头看着那条布满了暗红色皮肤的胳膊,不敢想象那么多鳞片被拔会有多疼。
至于结果,她不敢碰甚至有些担心,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会不会感染脏东西。
但牧寻隐说,这种情况是好现象,拔掉的鳞片没有再次长出的迹象,外部皮肤可以通过凉水加速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