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寻隐松开悄悄捏住的发尾,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两步,闻到她身上独有的清香后露出迷醉的表情。
“当然,我们就是给大人工作的。”他把手放进口,小心地把手指上缠绕的发丝放了进去。
“切。”云深扭头的瞬间,牧寻隐已经整理好表情,就听到她说,“你个反骨仔好意思说?”
牧寻隐 :“嗯?我么?”
不然呢?她昨晚可是扫过一眼的,这家伙的忠诚度已经到了10点,马上就要跌破两位数,直接成为拖后腿的唯一存在。
牧寻隐觉得委屈极了,他怎么就反骨了,他每天五点就起,晨跑后去医疗室换药,然后在路上解决早饭,到达游客中心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漱口,随后整理行程表,等待云深起床。
他!怎么就反骨了?
上次云深和顾云云在小超市里聊天的时候,他其实听到了,以为是开玩笑。
没想到,大人她真的这么看自己。
他抬手握住云深的手腕,身体微微前倾满眼认真地看着云深,“大人,我哪里做错了吗?是牧凉的缘故?还是我无意间做了什么让大人厌恶的事情。”
突然被这么直白的追问云深卡壳了一下,她总不能说她看系统的吧。
但又不能堕了自己园长的身份,便用清凌凌的眼神回看了过去,“你想什么,自己不清楚?”
这反骨仔一上班就不开心,不上班更不开心。难道他自己不觉得这有问题么?
短短十几秒,牧寻隐都快把这两个多月的所有事情都想完了,实在是想不到自己哪里错了。
难道是和云来在外面打架,那狗东西告状了?
还是,他派人去找牧凉这事?不应该啊,她知道的啊。
要不就是……,牧寻隐心跳陡然加速,难道是,自己的有些想法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