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衣服后,牧寻隐睫毛抖了抖,他感受到了云深混合着尴尬却又在偷瞄的眼神,微微翘了翘唇角,“谢谢贺主管,”在贺一守注视的目光中又轻声道:“也谢谢大人没有嫌弃。”
被谢的贺一守呼吸顿了顿,这事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一个字啊。
云深下意识转头后又对上某颗挂在厚重‘墙’面上的果实,飞快地转头,“不不,生病……正常。”
耳边是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云深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曾经刷过的小视频。
就反骨仔这个身材,哪怕带着鳞片,在直播间里胡乱地跳点舞,也能收获一片打赏吧。
尤其是牧寻隐那半张脸,其实还不错。从侧面看有棱有角的,睫毛还挺长。
不当个主播造福下姐妹,可惜了。
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的牧寻隐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大人在网络爆炸的时代里,什么样子的肌肉都看过,并感叹于他生错了世界。
除了这件意外事故,云深要忙碌的事情突然少了下来。
土著们不知道怎么跳舞,受鳞片影响四肢也没有那么灵活,但架不住热闹的氛围会把人全都拖进去,何况这里每天的生活都很固定,除了工作就是为风暴发愁。
看热闹、凑热闹的基因并没有改变多少。
“音乐节好啊。”劳累了好几天终于得闲,云深发自内心地感谢这个插件。直到晚饭过后,那八个人才缓了过来。
云深推开医疗室大门的时,沈颜正在给几人处理伤口。
在沙尘中滚了那么久,外伤避免不了,好在都不致命包扎一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