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云深会带着牧寻隐去巡查,坡头村和赵家村的老熟人们会热情地和她打招呼,观光车更是几乎满员,崖底还有一点剩余的人在路上,梁颂已经开车去接了,今晚就应该能全部到齐。
云深发现水上乐园的热度比冰泉还要高,水上滑梯的刺激程度比过山车要低,买一次票可以玩一整天的水,累了就在沙滩躺椅上休息,找不到位置的人干脆找个偏僻的位置就地一躺,十分的惬意。
看着被围栏围起来的沙滩,云深计上心来,“晚上把祥云镇的人安排在水上乐园休息。”,其他地方的人她还要担心半夜会不会在水池里淹死,但祥云镇的人就完全没这个顾虑,他们不敢。
一路上她想到什么就给牧寻隐说,他会安排好下面人的分工。小问题会自己解决后再给她报告。
不得不说,这人多少有点资深牛马的潜质。好用得很。
带着牧寻隐转了两圈后,那些关于所谓弑弟杀母的说法很快就消散了,没人想得罪一个领主的贴身心腹。
感受到云深的良苦用心,牧寻隐觉得心里的野草又开始生长了,它们叫嚣着想要把走在前面的人缠绕起来。整个右手微微地颤抖,想要被抚摸的渴望快要把理智淹没。
“休息下。”云深拉着牧寻隐坐在奇幻森林角落的长椅上,伸手揉着小腿。
乐园大了也不好,走两圈给她累的腿疼。
有些粗糙的手掌轻柔地拿走正在胡乱揉按的手,牧寻隐蹲在地上把正在酸痛的小腿放在膝盖,控制着力量给云深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