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快点把这身惹人厌的鳞片处理里,云深才会更愿意使唤他。
沈颜轻啧了一声,把用过的工具微微消毒,准备继续的时候意味不明地道:“大人,是我见过最正常的人。你可别做太过分的事情。”
这破世道,普通人内心充满了麻木,领地的管理满眼只有资源,剩下的就是牧寻隐和云来这种疯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云深太过正常,她似乎格外吸引这疯子的注意。
晚饭的时候他作为新加入的管理层也在饭局上,打眼一看,除了那个坐的笔直的小姑娘,其余没一个正常人。
梁颂的情况还算是比较轻微,压抑的暴虐情绪在外出时会释放。云来就不提了,祥云镇出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反倒是那个一脸温和的男人,“你也注意点,那个姓贺的要是成长起来,我看你是玩不过的。”沈颜为云深的未来捏了把汗,一直隐藏在心底的保护欲被激发了出来。
要是这帮疯子敢给云深带来负面的情绪影响,为了保护仅有的正常人,他不介意做掉违背道德的事情。
何况,他哪有道德这东西。
牧寻隐了然的点头,随着沈颜的继续,额上的冷汗再次凝结。胳膊上的疼痛并没有让意识变得昏沉,反而更加清明。
沈颜说的没错,贺一守绝对是比云来要麻烦的存在。他极其擅长观察,不仅是观察周围的行为细节,还有每个人的性格、喜好乃至于情绪上的变化。
之前几次合作工作的时候,他就察觉到和贺一守一起时格外的轻松。
不论是工作内容还是情绪上都很舒服,以他多年混迹领地的经历来看,这样的情况就不应该出现。
除非有人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