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看着眼前这张几乎和男大差不多的脸,早就把这人25岁的事情忘到了脑后,抬手摸了摸云来的发顶,哪怕云来足够在意自己在云深面前的形象,坚硬的发丝间也夹杂着些许碎石,摸起来十分的扎手。
“没事,花不了多长时间,就是我剪的肯定没有店里剪得好。”考虑到云来在祥云镇的地位,她早早地把预防针打了。
刚才还蔫哒哒的大狗眼睛歘就亮了,飞快推开医疗室的门,走进一半身子后还不忘回头念叨。
“大人等我,我很快就出来。”,说完后云来飞快地关上了医疗室的门。
立在旁边的男人握紧了手里的报告,胸腔里像是有团不断膨胀的蒸汽却被死死地压着。
怎么能有人能这么无耻!装什么可怜?他云来能横行祥云镇难道是靠着卖可怜得来的?
大家都是乌鸦,就你装得和天鹅似的。
牧寻隐憋屈的想要杀人,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好压低眉眼掩盖住眼里的杀气。
“大人帮我看看。”
正想着男大该配什么发型的云深被打断了思路,接过牧寻隐手里的报告,体检报告要比检测插件更加详细,每个大项目后面都跟着长长的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