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看到的是:腿这样,脚那样,手再那样。
真到自己尝试后:我腿呢?胳膊放哪?左腿你倒是用力啊。
云深看了一会儿后默默捂住了眼睛,好一个大型人类驯服四肢现场。来个猿猴可能都比他们灵活。
也有玩的好的,但毕竟是初次接触,摔倒是无法避免的,广场里几乎都遵循着一个固定的流程。
下去玩:摔,再摔,疼,特别疼,疼得受不了了后跑回边上休息。
休息够了再下去,继续摔。
偏偏这种微微带点自虐的行为让一些人极为上头,就算摔得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也要继续玩。
同样类似的行为在冰球场地里上演,两队人追着一个球在冰上滑的人仰马翻,也要把球打进对方的大门里。
富有竞争性的活动让游客们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天空中早就被红色覆盖且颜色越来越深,如血般暗红的天看一眼都让人心惊肉跳,此刻还没有那个被追逐的白色球体引人注意。
沉稳有序的脚步声停在云深身后,“云来的人去了冰墙,大人觉得,要不要今晚就安排他们睡在里面。”
略微思考后云深同意了这个方案,风语冰墙里面几乎是个隔绝的场地,外界吵闹的声音进不去,安逸的氛围很合适那些不安分的人。
牧寻隐很快把事情安排好,静静地跟在云深后面,乐园里人太多了,他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