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东神色莫名的看着她,“你是想学医?”

沈思念点点头:“想学,我自己有一直找书看的,只是很多东西还是没办法自学而成”。

“这………………”魏仁东有些犹豫。

他现在已经五十五了,从小到大一直学中医,一心扑在医术上,自从妻子难产而亡后,他也无心再娶,无儿无女,倒是收了十几个徒弟,并用心教诲。

可最后却有两人联手举报了他,另外几人虽没有落井下石却也不敢和他有过多接触,怕被他连累,这也让他心灰意冷,无心再收徒。

魏仁东想了良久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沈思念,沈思念听到他的话也不失望。

只是道:“没事,那就不拜师,如果我有什么疑惑不解的地方来找您老解惑,希望老先生能解答就行。”沈思念选了个比较折中的方法,她也不是真正的想要找别人教医术,只是想找个出处就行,现在不想收不代表以后也不想收。

听了她的话,魏仁东点点头表示可以。

二人就这样说定了。

沈思念看了看地上一旁的野猪和野鸡野兔,干脆利落的说:“这野鸡野兔老先生你一样拿一只带走吧,就当是你为我采药和解惑的报酬,当然以后在村里有我罩着你,我会给你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