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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正头疼的时候,却听云丞雨说,“此事众卿家如何知晓?事情发生的时候,众位卿家可在场吗?若有一人说亲眼所见秦爱卿秽乱宫闱,做那些个腌臜的事,那朕今日就处置了秦爱卿便是,但若是你们未曾亲眼所见,朕还劝各位卿家一句,立刻偃旗息鼓,朕就不再追究,否则……”

云丞雨话说了一半,众位大臣都已经禁声了,他们都不知为何皇上会如此护着祁阳,纷纷不敢再多说一句。

只有祁阳忧心忡忡的,毕竟如果云丞雨处置她,也不过是降级一类的惩罚,她还可以趁机回去边关。可云盛钧越是如此护着她,那就表示云丞雨想要迎她入宫的心思越是强烈,这对祁阳简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云丞雨见众人不再追责祁阳的问题,于是开口说,“众卿家有事起奏,无事今日就到这里吧。”说着就起身离开了。

祁阳下朝以后,走在宫道上都没有大臣与祁阳同行,纷纷在背后对祁阳指指点点的。祁阳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暗暗的骂着,“奶奶个腿的,老子倒是想非礼她,我也要有那个能力啊!真是恨不得脱了衣服给你们这群人看看!”

虽然话是这么说,祁阳却也没有那么大胆,只能任由别人在背后编排她,她也不敢多说什么,钻进车里回了秦府。

祁阳回了府发现,自己自从回来以后还没有去看望过秋昊轩,于是心血来潮的问了丫头秋昊轩的暂住的院子,溜达着去了。

祁阳方才一进院子,就见秋昊轩捧了一册书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着了,祁阳悄悄地溜了进去,看着睡梦中安静的秋昊轩。

祁阳发现秋昊轩虽然脸同之前的目标人物都一样,但细看之下,却有种不一样的风情。秋昊轩大约是常年病着,皮肤格外苍白些,脖子上的血管尤其明显,清晰可见。

祁阳看着瓷娃娃般的秋昊轩,一时有些入了迷。这时不知为何,秋昊轩突然惊醒,看着祁阳竟然蹲在自己身边,看自己睡觉,随即又想到这几日的传言,有些语气不善的对祁阳说,“怎么?秦大将军在自己府中也迷了路,可是来这问路的?”

祁阳脸色有些尴尬,耐心的解释说,“昊轩,那事真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对贵妃娘娘真的没有半分不轨之心。”

秋昊轩却仿佛不相信祁阳的话,冷哼一声,起身拿了书就往屋里走去。祁阳赶紧追在后面,继续解释说,“昊轩,你要相信我啊,你跟我在军中待了几年,何曾见我对哪个女子起过不轨之心?你想想啊,我秦双凌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啊!绾曼双诬陷我的!”

秋昊轩听了祁阳的话,在心里细细想了想,发现祁阳说的也不无道理。他在军中待了有三年了,的确没有见过祁阳对女人起过什么心思。

第242章 先生与我解战袍(7)

秋昊轩自然知道祁阳是放心不下自己,这才想要一路同行,于是也不再多说,就跟着祁阳一路同行。

祁阳体谅秋昊轩不会骑马,于是提前传回了消息去营,然后走到前面的镇子就把马卖了,跟着秋昊轩一同徒步而行。秋昊轩体质不好,一日走不得多少路程就要歇息,两人就这么走走停停的走了半月有余这才到了边关。

祁阳一进营房,李副将就立刻把祁阳迎了进去,面色凝重的对祁阳说,“将军,大事不好了。您可要有心理准备。”

祁阳心里猜测肯定是云丞雨发难了,于是也严肃的对李副将说,“李叔,什么事你不妨直说,我有准备的。”

李副将听了祁阳这话,才敢说出事情,“不知将军此次回京和皇上有什么矛盾?将军传回消息的第三日,京城就派人来了,说是皇上要改变旧法,在营里设下了监察,日后所有的军务将军批阅以后,都要送到监察,等监察大人点头以后才能执行。”

祁阳听了这话有些犯愁,对李副将说,“这事难办了,打仗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时机一错过。很可能就失了机会了,若是一个命令还要审来审去,那不就没法打仗了?”

李副将听了祁阳的话,也感叹的说,“可不是嘛,而且自从这监察来了,这里人人自危,生怕被抓了错处告到皇上面前,丢了饭碗事小,丢了性命事大。”

祁阳心里知道,这定然是云丞雨对于她私自离京的惩罚,若是她还不回去,可能云丞雨还会有下一步动作。但是那京城就是个虎狼窝,祁阳是决计不会再回去的。

眼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祁阳对李副将说,“新来的监察是谁?现在何处?李叔带我去拜会一下如何?”

李副将点点头,对祁阳说着,“要说这监察使,将军你也认识,就是绾家的三少爷,绾庆阳。现下正住在主帐旁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