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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玉沥刖心里知道,这些让他头疼不已的漏洞,竟然是祁阳随手圈出来的。如此一来,玉沥刖更加对祁阳感兴趣了。

青玉一大早去了前一日挑好的一家当铺,准备变卖伍寒怜手下的田产,可是还没来得及谈价钱,老板就把青玉撵了出去。

青玉有些生气,于是又去了另一家,谁曾想又是一见是她就立刻着人撵她出去。青玉有些着急了,一上午青玉跑了很多当铺,还有黑市里专门收地契的摊位青玉都去了。

最终只有一家愿意收青玉拿来的地契,但是给的价格十分低廉,青玉终于忍不住了,同那家店的掌柜吵起来,“你这人怕是太贪心了吧,这个价格也想要我的地契?”

那掌柜的却悠闲的对青玉说,“姑娘,不是我贪心,你满城去问问,看看有没有别家敢收你这地契,但凡有一家你就去!”

青玉的确是碰了一上午的璧,眼下也有些底气不足的说,“哼,怎么没有,城东那家当铺就要收呢!你别得意!”

那掌柜的听了哈哈大笑,对青玉说,“姑娘,你真是太有趣了。我也不瞒你了,我告诉你吧,我上头可是有人的,不然谁敢收你这贼赃啊!”

青玉一听生气了,转身骂道,“你说谁是贼呢?我这是贼赃,你这是污蔑!”那掌柜的仿佛早就看穿了青玉一般,面色不善的说,“呸,是不是贼赃你心里清楚,不是贼赃为何急着出手?不是贼赃这么好的地段儿,你卖这个价?哼,你爱卖不卖!”

青玉听了心里有些慌,但是这价格实在让青玉不敢擅自做主,于是收起了东西,赶紧回了府,把事情告诉伍寒怜。

莺歌跟了青玉一早上,见青玉抱着包袱回了府,就知道青玉的东西肯定没卖出去,于是赶紧回了青樱院对祁阳说。

伍寒怜听了青玉的话,有些气急败坏的说,“怎么?这东西卖不掉了是吗?”青玉战战兢兢的抱着东西说,“小姐,不是卖不掉,只是价格低了些。”

伍寒怜生气的说,“低就低啊,卖了再说啊!能卖多少钱?”青玉吞吞吐吐的说,“如果按那个掌柜的开的价格,只有五千两银子。”

伍寒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五千两,他怎么不去抢呢?”青玉无奈的说,“小姐,掌柜们都说近几日有人失窃,他们都怕是贼赃,不敢收。”

伍寒怜咬着牙,突然想到什么对青玉说,“那就不卖了!你去给我把信鸽取来!”青玉如蒙大赦,赶紧放下怀里的包裹替伍寒怜抓信鸽去了。

伍寒怜很快写好了信,然后放了鸽子,约摸一刻钟有一只鸽子落在鸿雁楼的窗口。青玉赶紧取了回信给伍寒怜。

伍寒怜一看就笑出了声,“哈哈哈,天助我也,青玉把这地契收起来,今夜子时去角门那里学猫叫,自然有人送银子来。”青玉听了也松了一口气,跟着伍寒怜笑了两声。

莺歌下午依旧在府门附近等着青玉,却迟迟不见有人来。于是特地跑去了鸿雁楼,发现青玉下午竟然没出门,莺歌觉得奇怪,赶紧跑回去告诉祁阳。

祁阳一听也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青玉没能卖掉地契,下午应该出门再去想办法才是,怎么会不出门呢?

祁阳赶紧唤出了系统君,“渣系统,我问你,伍寒怜这钱准备怎么来?”系统君悠悠的说,“今天第一个问题,今夜子时,去角门等着就是,银子从那儿来。”

祁阳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对莺歌说,“你继续去鸿雁楼附近等着,今夜都不要松懈,我觉得可能伍寒怜是求助了什么人!”莺歌点点头,对祁阳说,“好,奴婢一定按夫人说的去做!”

玉沥刖这几日最爱在祁阳的院儿里用晚膳,吃完饭后有意无意的拿着布阵图给祁阳看,祁阳心情好就敷衍他两句,心情不好就撒娇假装看不懂。玉沥刖也由着祁阳的性子来,并且更觉得祁阳十分可爱。

入夜,很快天就暗了下来,玉沥刖例行来了祁阳的院子用晚膳,没多久玉沥刖就问祁阳,“怎么今日莺歌不在?”

祁阳见玉沥刖问起,也不好不说,就嗔怪的对玉沥刖说,“怎么?将军近来日日来此,原来竟是看上了妾身的婢女么?将军大可以直说,妾身这就舍了莺歌,给你做妾去。”

玉沥刖见祁阳吃醋了,赶紧凑上前来,心肝儿啊的哄着。祁阳见玉沥刖不在追问莺歌的事,这才不跟玉沥刖怄气了。

晚膳过后,玉沥刖又拉着祁阳看布阵图,祁阳心里挂念着莺歌,无心替玉沥刖看图。玉沥刖以为祁阳是乏了,于是对祁阳说,“九儿既然兴致不高,今日不如早些安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