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画竹不免有些忧伤,低垂下眸瞳,道:“是,姑娘。”
祁阳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木盒,指尖掠过其上繁杂雕纹,“我这有些积蓄,你拿了去,你只是个丫头,要赎了自己,想必妈妈会给我这个面子。”
画竹惶然而跪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可是画竹哪里做的不对,姑娘要赶画竹离开?姑娘只管告诉画竹,画竹一定更改,只求姑娘莫要赶画竹离开……”
祁阳无奈失笑,将木盒搁置在桌上,俯身将画竹扶起,声音放的十分柔和:“傻画住,你是我的贴身心腹,我是舍不得放了你的,话我还未说完,你莫急。”
画竹顺着祁阳的手起身,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祁阳。
祁阳将木盒拿了,交到画竹手上,道:“你先去将自己赎了,任由你自己的想法去,想继续跟着我也可,但你不再是我的丫头,而是朋友。”
画竹再傻也明白了祁阳的意思,感动的握紧了手里的木盒:“画竹永远跟着姑娘。”
目送画竹去了,祁阳将目光重新落到眼前的梳妆镜上,古铜色的镜面倒映着她的面容,白皙的指尖伸出,抚过自己精致的眉眼。
待画竹回来后,手里的木盒已经没了,拿着一张薄薄的黄纸,女孩的小脸因为激动而通红一片。
祁阳便笑道:“快去将卖身契好好保管,你还得随我去寻庭钧。”
画竹却将卖身契递到祁阳面前,十分认真的看着祁阳:“姑娘。”
“你这是做什么?”祁阳挑眉:“你不想要自由吗?”
画竹十分认真,一字一句道:“画竹想要,但钱是姑娘给的,卖身契也归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