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露出了职业性的假笑,说道:“公子言重了,那些不过是传闻,琴棋书画也不过是略懂,不敢在公子面前班门弄。”
男人被逗得大笑,只让祁阳弹琴作画,这公子自然也是十分欣赏祁阳的,不过转念一想,见过祁阳的似乎就没有一个是不倾慕的。
事实证明她确实也有这个资本。
半个时辰之后祁阳便出了那门,她被灌了不少的酒,原因是实在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去拒绝,只能一杯一杯的喝了下去。
酒灼烧着喉咙的感觉实在是祁阳不大喜欢,可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酒似乎也是有用的东西。
说起来她也更相信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所以即使有烦心事的时候,大多也不会依靠酒精来麻痹自己。
当然部分时候除外。
带她回到房间的时候便见一人正坐在凳子上,瞧见有人开门便起身迎了上去。
文庭钧眉头紧锁一把扶住祁阳,“怎的喝了那么多的酒?”
祁阳也算是在这楼里练了一副好酒量,只是望着文庭钧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水汽,她笑了笑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是因为酒精使然,还是因为祁阳本就有几分天真的特性,现在这副模样更是可爱的紧。
文庭钧先扶着将她放到了床上,又替她盖好了被子,随后便起身。
祁阳以为他是要走,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因为酒精的刺激有些微哑,“别走……”
祁阳刚要脱口而出唤曾闲昭的名字,但大脑突然的清醒,她立刻闭上嘴,眼眸里伸起了些雾气,透过雾气,若不是文庭钧身上的书生气太重,她现在怕是要将他当成曾闲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