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立刻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尾微红,道:“你们有所不知,附近沈家的药材铺子,我在那买了药,谁知竟是假药!我的丫头病的便更重了!”
男人们闻言大惊失色,讷讷道:“我从未在他那买过药,那里的价钱提的非常高,像我们这种穷人,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
祁阳装模作样的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意,接着道:“我并非要几位做些什么难事,你们只需在门口叫嚣沈家卖假药,招来官府,便可以了。”
男人道:“姑娘也是性情中人,能为自己的下人做到这一步,当真是不容易了。”
祁阳应付的笑了笑。
那几个男人说干就干,当即跟着祁阳去了那药材铺子,在门口撒起了野,叫嚣着沈家卖假药,这件事惊动了不少人围观。
里头的掌柜急匆匆的冲了出来,瞧见他们,怒极:“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何曾卖过药给你们?”
男人哭喊道:“掌柜的,你店里的药吃坏了人,你便不认我在你店里买过药了?当真是看错了你,表面是人,实际上畜生不如!”
俩人一番大争执,祁阳隐在暗处观看,唇角微勾。
这件事很快就惊动了沈家老爷,沈老爷急匆匆的跑来,看见门口混乱成这样样子,也不免觉得头大,问掌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掌柜几乎要哭了:“奴才也不知道啊,这些人忽然咬死了我们卖假药吃坏了人,根本沟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