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做什么,滚出去!”文庭钧没有想到事到如今沈清柔竟然还会来这里闹,顿时义愤填胸,大声呵斥。
沈清柔被这番情景吓了一跳,她印象中文庭钧是个文雅淡然的读书人,说话时也从未大声过,此时却如此大声呵斥,这样的反差让沈清柔吓了一跳,掩面离去。
“可有伤到哪里?”文庭钧望着她离开才走向祁阳,一脸担忧的望着她,只差要把她全身都检查一遍了。
祁阳轻笑一声,“她能拿我怎么样,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坐吧。”
一边说着祁阳一边动手想捡地上碎掉的瓷块,文庭钧拦住了她说道:“你坐着便好,弹琴的手不可伤了。”
祁阳也只是一笑并未执着着要捡,只是享受着此刻仅有的短暂的温存,“我今日来原是想感谢你。”文庭钧收拾地上的残局说道。
“你知道的,你我之间永远不必说谢。”祁阳轻声说着。
他们两个之间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那些虚的祁阳也是不喜欢,她之所以为文庭钧花费心思,是因为他值得。
文庭钧想到了祁阳告诉自己的喜事,迫不及待的回到家中。
文氏夫妇见到文庭钧这么早早的回来,有些不悦。文母抱怨道,“你这么早回来干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么,出去疏通疏通,好好跟沈老爷说一说,求得他的原谅。”
如果是往日,文庭钧怕是早就不耐烦,挥手回到自己的房间了,今日他倒是笑着听完了文母的抱怨,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