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这间画坊,祁阳神情冷淡,熟门熟路的去了最顶层的房间,里头的摆设依旧如从前。
祁阳只冷眼看着,画竹将琴放到了祁阳身后的桌子上,小心翼翼的,生怕将贵重的古筝磕了碰了。
一切做完,画竹下意识的下楼而去,祁阳站在楼上,见状唤道:“你这是上哪去?”
画竹停了步子,转头回来,冲在着祁阳道:“奴婢要下去做事了,姑娘留在房里为客人弹琴,画竹是个粗人,不便留下。”
祁阳还未开口,画竹已经蹬蹬蹬的踩着楼梯而下,还顺带将门关上了。
但并没有什么用,待她低头抚琴的时候,记忆中铭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没想到和刖篱姑娘,这么快就在故地再次相逢了。”
祁阳压根不信他的话,什么巧合,不过是有一方人有心导致的结果,最后再来假装巧合。
无疑,在祁阳眼里,面前的铭笳此行为和她所想的那些人无异,让她心里对铭笳多了一丝不以为然。
“没想到刖篱姑娘如此冷淡,看来是不相信我的话?”铭笳淡淡一笑,道:“先前铭笳隐瞒身份,是为了和刖篱姑娘相处更加自在,如今也无须瞒了,想必姑娘已经知道了,我本名为楚玉淮。”
祁阳眼帘微抬。
“姑娘可否为我弹一曲?”楚玉淮浅笑。
祁阳冷漠又生硬地回复他:“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