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性子清傲,鲜有人能入了她的眼,好不容易看上了,却是文庭钧这样没有能力的读书人。
俩人的爱情故事是美好的,但结局未必是好的,这正是祁阳所担心的。
偏题了,祁阳收回胡思乱想的念头,抬眸看向铭笳,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这可是妈妈的地盘,公子便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挖人,是不是不太好呢?”
铭笳哈哈大笑,示意祁阳喝酒:“刖篱姑娘只说信还是不信。”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祁阳浅抿了一口酒水,撑着下颌,眼睫微眯,瞅着面前的铭笳。
“若是我出银子为姑娘赎身,你可愿到我这来?”
祁阳起身,礼貌而又疏离:“铭公子怕是高看了刖篱,若是弹琴作画,刖篱还会上一些,铭公子便莫为难刖篱了。”
铭笳刚要开口,祁阳已清浅一笑:“时辰不早,刖篱该下去了,还请公子玩的高兴。”
铭笳好笑的看着祁阳离开,再次斟满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祁阳出了门,将身后的木门合上,老鸠摇着手里的折扇,扭着腰肢而来,“你怎的出来了?里头那位爷可有不高兴?”
祁阳抬起眼帘,有些许的好笑,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刖篱不知,弹完曲子便出来了。”
“你这没眼力见的,满脑子都是你那书生,你可知里头的人是谁?”
还能是谁,皇子呗。
祁阳有些意兴阑珊,冷淡敷衍:“还请妈妈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