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好了。”祁阳拿起手中的画,递给皇子,却发现他愣在原地,疑惑地开口,“公子?”
“嗯?咳咳。”皇子回神,掩口咳嗽两声,接过画像,被栩栩如生的画面惊了一下,赞叹道“竟然如此肖像,刖篱姑娘堪称大家!”
祁阳掩唇清浅一笑,将手里的画卷卷起,交于皇子,“既然如此,公子便收下画作,也好叫刖篱心里舒服些。”
皇子接过画卷,再次展开欣赏,感叹道:“姑娘如此才华,真是让人佩服佩服。”
祁阳不卑不亢,行了一礼:“公子谬赞,刖篱还不知公子姓名……?”
皇子微微一怔,随口扯道:“我唤铭笳。”
祁阳暗觉好笑,铭笳铭笳,倒过来念,这二字谐音可不就是假名?如此明显,他是深怕自己不知道吗。
但暂且称呼他为铭笳,祁阳再次福了福身子:“多谢铭公子施救之恩。”
再和铭笳聊了一会,祁阳遵从于自己的职责,进了帘子弹琴,因为铭笳的身份,老鸠全程没有进来不识相的打扰。
铭笳来画坊是请了一位大臣一起谈话,隔着帘子,祁阳坐在古琴前,纤细的指尖触到琴弦上,脑中立刻浮现了曲谱,下一个音是哪,也都心里有数。
一曲毕,祁阳全程闭眼,认真弹琴,是以自己弹的如何倒没有什么印象,直到面前的铭笳十分给面子的鼓起掌来,她才睁眼,目光落到铭笳身上,脸颊隐约的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