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庭钧只一直看着祁阳。
祁阳别开眸子,下颌微抬,冷着脸道:“画竹,送客。”
“你可是心虚?!”
画竹犹豫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祁阳重新看向文庭钧,这次眼里是十足十的冷漠:“既然你心里头已经给我定了罪名,又何必问我?文庭钧,你若不信我,解释又有何用?!”
燕王世子看了一出好戏,津津有味的时候发现祁阳眼尾微红,终是不忍,开口道:“文庭钧,早上,是你母亲来醉珑坊耍泼打闹,硬说刖篱给你下了迷魂汤,在场所有人可都看的真真的。”
文庭钧一哑,他清楚母亲的秉性,楚延此话不是不可能,但听了母亲的话冲动来此的人也是他,一时倒不知怎么说了,声音小了些:“我母亲回府后,十分委屈。”
祁阳冷笑:“早上分明是你母亲先来叫嚣,怎的反倒是你母亲委屈了?”
文庭钧有心安慰,但楚延在此,颇有不便。
楚延见状,拍了拍手里的折扇,耸了耸肩:“刖篱姑娘,在下下次再来拜访。”
祁阳起身,对着楚延微微福了福身子,带着些许愧疚道:“今日让世子不得尽兴,改日刖篱登门拜访。”
“刖篱好生调理身子便好。”楚延摆了摆手,算是提醒文庭钧祁阳的身子还未大好,说完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