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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庭钧立刻紧张起来,修长的手指头用力的按住了身下的桌子:“母亲若不对刖篱出言不逊,刖篱又怎会得罪母亲。”

文母一瞪眼睛,道:“你这孩子,完全被那个女人骗了啊!她在你面前的那幅姿态,完完全全是做出来的,今天母亲亲眼所见,她和燕王世子亲亲密密,两个人之间如胶似漆,哪还容的下旁人?”

文庭钧握紧了拳头,眼前掠过刖篱的音容笑貌,口里泛出苦涩:“母亲可是误会了刖篱?”

“岂会!”文母见有效果,眼睛一亮,添油加醋的开口继续道:“你可知母亲为了你受了他们多少侮辱?母亲可是被那燕王世子硬生生的赶出来的!”

文庭钧孝顺非常,母亲若真因自己受了这样的委屈,他怕是夜夜寝食难安,对刖篱的感情再也不能心安理得。

“庭钧,你去哪?!”

文庭钧抛下文母,往门口跑去,下人们拉也拉不住,文母气白了脸,怒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公子你们都拉不住,我要你们有何用?”

醉珑坊里,祁阳与燕王世子相对而坐,纤细白皙的手指提起白玉壶,斟满燕王世子面前的酒杯,祁阳抬眸,清浅一笑:“今日之事多亏世子解围,刖篱再次谢过世子。”

燕王世子摆了摆手,双眸看着祁阳,亮晶晶的,想到了什么,纠结犹豫了片刻,垂眸道:“刖篱姑娘,这段时间京城里的传闻,想必你也应该知道,不知传言有几分真假?”

祁阳略微一怔,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道:“既然世子问了,刖篱便也老实同世子交代,刖篱的确倾心于庭钧公子。”

燕王世子的眸瞳里立刻黯淡下去,“嗯,哦,这样啊。”

祁阳却淡淡抿唇一笑,抬眸:“但世子若想听曲看舞,亦或是找人作画,吟诗作对,不知刖篱是否有这个福分被世子欣赏呢?”

燕王世子苦涩一笑,但也洒脱,抿酒一杯,放下酒杯时已能泰然自处了:“这应是在下的福分才是,只望到时候刖篱姑娘不要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