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毒?”文母反问一句,指着自己冷笑道:“是你们都被这个女人灌了迷魂汤药!”
燕王世子刚动了动身子,祁阳连忙伸出手按住他,微微摇了摇头:“请燕王世子不要再为了刖篱费心。”
文母冷冷的看着,嗤笑一声:“你所谓的刖篱姑娘,不过就是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贱人而已。”
祁阳也终于冷下脸,道:“伯母,刖篱不动您,也没反驳您,是见您是长辈,若是您为老不尊,便莫要怪刖篱不给您面子。”
文母冷笑一声。
最后文母被轰了出去,祁阳因为头晕,上去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被燕王世子伸手扶住。
祁阳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低声道:“多谢世子关怀,刖篱感激不尽。”
燕王世子放心不下祁阳,一直送祁阳到房门口,道:“之前刖篱身子不适,本世子却到如今才有时间来探望刖篱姑娘,还请姑娘莫怪。”
祁阳轻轻一笑,微微摇头,道:“燕王世子严重了,刖篱怎会怪世子。”
两人再聊了一会,燕王世子心疼的看着祁阳微微带着些憔悴和虚弱的容颜,道:“那日发生的事本世子已有所耳闻,刖篱尽管放心,沈家还未能一手遮天。”
祁阳心头微动,面上自是劝燕王世子切莫因为她而如何如何,虚伪的她自己都听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