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笑,替老鸠轻巧的捏起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妈妈这话说的便见外了些,刖篱因昨个的事儿一直怏怏不乐,万一影响到妈妈的生意可如何是好,我这也是为妈妈打算。”
老鸠哼了一声:“算你嘴巧,要唤我的客人可真有?”
“有的,妈妈随我来。”
楼上,文庭钧立在门前,竟有些紧张,微握了握拳头,旁边的小厮问道:“刖篱姑娘就在里头,公子为何踱踱不前?”
文庭钧将手放在唇边,掩饰性的轻咳,眼里带了丝急躁不安,“我不知她是否会怪我。”
小厮立刻道:“公子,您喜欢刖篱姑娘,不正是因为刖篱姑娘善解人意吗?姑娘有七窍玲珑心,怎会无理取闹。”
文庭钧更觉愧疚,眸瞳微垂:“她如此之好,若是因我受到伤害,我只怕会愈发愧疚。”
小厮不语,直接要上前敲门,文庭钧来不及阻止,突然传来一声轻斥:“你们两个,在刖篱姑娘门前做什么?”
小厮手一颤,那门没能继续敲下去,缩着脑袋躲到了文庭钧的身后。
文庭钧转过眸子,映入眼帘的是款款走来的一位妙龄女子,是刖篱的丫鬟,他很快垂下眸,知道她是明知故问,却依旧拱手道:“在下文庭钧,寻刖篱姑娘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