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大吃一惊,眼睛骨碌碌的四处打量,心头升起一股疑惑,老夫人今日怎么转性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老夫人也没有向往常一样露出不悦,反而是拉着她在自己身旁坐下。
“嫤儿啊,你如今怀着孩子,可就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可照顾起闲昭,总归不太方便了吧?”
听着这番话,祁阳抬手摸下自己的小腹,心中不禁冷笑。
恐怕又是变着法的来让自己答应纳妾吧?
果不其然,老夫人又拿出方才的画卷,姿态甚是祥和的问:“你觉得哪个女子比较好?”
祁阳只回应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见她这个反应,老夫人心中恼恨,若非主母的当家之权被她拿回去,岂有给她好脸色的一天?
可再恼恨,老夫人也不能发作,温声温气的再问:“嫤儿,你有没有中意的人选?”
祁阳终于将目光放在画卷上,似乎颇为满意的点头,在老夫人面露欢喜时,又泼了一盆冷水下来:“母亲,恐怕现在还不能给闲昭纳妾。”
老夫人的好脸色终于裂开:“为何?”
“我才封了县主又有了身孕,这个时候纳妾,外人该如何看待闲昭?更何况听说孕妇脾气不大好,万一她们进府惹怒了我,只怕……”
她意有所指的抬起手,摸了摸画卷上的脸。
老夫人脸色大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祁阳,“这不行那不行,我看你压根就不想给闲昭纳妾!”
祁阳心中冷笑,试问谁想跟其他女人自己的丈夫共享?
“母亲何出此言,嫤儿可从未这样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