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闲昭神情复杂,由着自己被祁阳推下去,但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祁阳,如果有什么不对,就可以第一时间上去救下她。
之后祁阳很是认真的做了一个起手式,笑道:“我要开始了哦。”
小伙子压根没认真,盘算着自己怎么样才能让祁阳输的不是那么难看,没注意祁阳攻了过来。
几个回合下来,小伙子就发现自己轻敌一事错的离谱,祁阳用事实告诉了他,之前他们练的,的确是花拳绣腿。
结果没有丝毫的悬殊,祁阳胜利,满足的松了松筋骨,笑着停下,“怎么样?舒不舒服。”
小伙子咬牙,扶地坐起来,痛的咬牙切齿:“你这是什么古怪招式。”
场外的曾闲昭眼神黑沉,看不出所思所想,但无疑是复杂的。
祁阳哼着小调下台:“怎么样?我还可以吧?”
曾闲昭低低的嗯了一声,没有表达出其他想法,祁阳神经粗大,没有注意到,拿过汗巾擦了擦汗珠:“我们回去吧,我这样穿怪热的,想换一身。”
“嗯。”
回去时,一路上曾闲昭都十分沉默,祁阳莫名有些心虚起来:“你怎么不说话?”
第116章 镇国将军请归家(19)
曾闲昭转眸看向她,眼里是祁阳看不懂的东西:“傅嫤作为国公府嫡女,从小养尊处优,若说吟诗作赋,舞曲画作,我信,但她唯独不可能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