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淡淡道:“有些人生下来是奴才,这辈子就只会是奴才,别妄想着在主子面前蹦跶,丑陋得紧。”
说完,祁阳没有再看嬷嬷一眼,往院子里走去,水墨跟在她的身后,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崇拜。
夫人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屋子里,老夫人见进来的是祁阳,愣了好一会,才开口道:“那蹄子是不是在门口偷懒?”
“母亲冤枉嬷嬷了。”祁阳走上前,示意水墨将食盒放到桌子上,打开,将里头的东西端出来。
祁阳盛了一碗粥,笑着端给老夫人:“傅嫤早上去膳房给母亲做早膳,耽搁了,因为急切未让嬷嬷通报便进来了,还请母亲恕罪。”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祁阳的态度如此好,菜肴又是尽心尽力做的,老夫人便没在这件事上刁难她,但是也没接她递过来的粥:“听那蹄子说,昨天她去帮着你抬妾,最后闲昭回来了?”
“是,嬷嬷也太急切了些,当时的日头闲昭本就快回来了,许是嬷嬷急切,未曾看清楚,何况我原以为母亲这事是和闲昭说过了的,便没有故意瞒着闲昭。”
“可我听她说,你并不是真心想抬妾啊?”老夫人哼道。
“这便冤枉傅嫤了,还请母亲相信傅嫤,若是傅嫤当真不愿意,昨日也不会应承下来。”祁阳的手端的都有些酸疼了,她抿着唇瓣。
老夫人这才慢条斯理的端过粥碗,“我便信你这一次,这次你回去,直接带着她去你院子里挑些,既然要挑,自然得挑多些,可别只抬个一房两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