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抬头看天,阳光灿烂,万里无云,一个十足的好天气。
曾闲昭低头,凝视着祁阳的容颜,微失神:“似乎这么久以来,你不仅毫无变化,反而越来越让人移不开眼睛了。”
祁阳笑着双手圈住曾闲昭的脖颈,在男人的胸膛上蹭了蹭,像小猫似的慵懒:“那就别把眼睛移开了。”
曾闲昭于是低笑一声,在祁阳的额头印下一吻,“如今我们之间没有其他人了,我不会再让母亲刁难你,嫤儿,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祁阳微微一怔,似晚霞般的红润漫上容颜,耳尖也悄然沾了一些,“那次小产过后,大夫说我很难再有自己的孩子。”
“只是很难。”曾闲昭握住祁阳的手,道:“不代表你不会怀孕,我们可以一直尝试,直到你怀上孩子。”
曾闲昭果然说到做到,当天晚上真在祁阳的屋子里歇下,祁阳还没有准备好,百般推脱,好在曾闲昭没有为难她,两个人于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一直到晨起,祁阳想到昨天晚上,还是有些尴尬。
她如今既然已经回了将军府,每日晨起去请安便是门必要的功课,坐在梳妆台前的祁阳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水墨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把梳子,温柔的替她梳下黑发,“小姐何不再睡一会,将军也才刚刚去上朝。”
祁阳勉强睁了睁眼睛,看了看铜镜里模糊的人影,打了一个哈欠:“以前常在老夫人跟前伺候的是唐漓,我不去倒也没什么,如今唐漓被送去尼姑庵,老夫人身边没人伺候,我若再不去她跟前侍奉,外头,不知得有多少我的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