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抽回手来,还有些委屈的吹了吹自己的手背,“曾闲昭要是愿意休妻纳妾我也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了。”
傅言琛气的不行,啪的一下站起来:“不行,你迷迷糊糊的,我得给你看住了,他曾闲昭要是真敢休妻,我国公府也不是好惹的!”
祁阳笑眯眯的摆了摆手:“好了,他不是拒绝了么?我这些日子晾他其实也够了,该给个机会让曾闲昭表现一下了。”
其实原主在曾闲昭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祁阳一直没有个底,今天也是该探清楚了。
祁阳招了招手,示意傅言琛探过来,道:“我打算今日出去为家人祈福礼佛,你安排些人做匪徒,要专业些的,曾闲昭是将军,不能给他看出来了,如果我出去礼佛曾闲昭跟上了,你就拍匪徒假装袭击山上的贵人,目标是钱,别只盯着我一个人。”
傅言琛道:“你要让曾闲昭来个英雄救美?”
祁阳道:“哪里,如果曾闲昭不抓着这次机会陪我出去护着我,那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就差不多摸清楚了,我也就清醒了,哥哥以后也能为我省心。”
傅言琛想了想,觉得在理,于是迫不及待的道:“那我现在去找人漏些消息出去,你等我好消息。”
祁阳笑眯眯的点头,目送兄长去了,水墨在一边脸颊微红,道:“大公子总是冒冒失失的。”
“你错了,他精明的很,只是十成十的相信家人,把刺都往外面朝了,面对家人的是最柔软的部分。”祁阳看的明白,再掂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在原始世界那会,太多物资匮乏,她也从来没想过做些糕点零食什么的给木尝尝,现在没有机会了倒是后悔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