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漓强推了一个笑脸:“姐姐这话说的可就伤我的心了,我这次来,是诚心诚意的想请姐姐回去,这些日子……姐姐没有回去,将军日日唉声叹气的……”
祁阳看了曾闲昭一眼,似笑非笑道:“是为了外面的流言蜚语生气吧?”
唐漓一咬牙,倾身跪在地上,“请夫人跟将军回去,日后漓儿一定更加小心侍奉主母,不让主母生气。”
“你这话说的,倒好像是我家嫤儿的错似的。”江苏晗缓步而来,容颜俏丽,眼尾眉梢皆是对唐漓的反感:“是不是将军心里还得赞一声,妾果真懂事舒心,不像这主母?”
曾闲昭微微皱眉:“江姑娘这话严重了些。”
江苏晗冷笑一声:“我劝将军闭嘴,这夫妇人家彼此的勾勾道道,你们男人一点都分不明白,但看谁最委屈,谁便是对的。”
曾闲昭道:“无论她是否是错了,有资格责骂罚他的,只能是我与她主母,江姑娘僭越了。”
“要的便是你这句话。”江苏晗眼睛一亮,一拍手,笑道:“嫤儿,你家将军都这样说了,再不教训,将军都要对你失望了。”
祁阳唇角微勾,懒懒道:“可是我对教训这种小妾没有兴趣,二嫂嫂有什么好法子吗?”
江苏晗状似冥思苦想,末了,一拍手,笑道:“我看,嫤儿不若让她日日去郊外的寺庙那,为表道歉的诚心,从寺庙下的阶梯,一步一磕头,若是佛祖都觉得她歉道的十分诚心,可以原谅,嫤儿再回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