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闲昭见她主动提起家里人,以为事情有转机,双眸微抬,轻声道:“知道的,我也知道这些日子给你气受了,外面的谣言虽说不是全部听信,但只取其一二,我也明白,以前委屈你了。”
祁阳道:“将军可知道“埋儿奉母”?”
曾闲昭微微一怔,眉心逐渐皱起。
祁阳接着道:“古时候在战争时代,百姓没有东西吃,饿死的人一个接一个,而故事的主人公也是一样,家里已经没有口粮了,可是又要养活自己的儿子,又要养活自己的母亲。于是他决定,将自己尚还年幼的儿子活埋,节省下来的口粮喂自己的老母亲食用。”
曾闲昭的眉皱的更紧,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祁阳笑道:“我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将军,孝顺固然是好的,但如果是盲目的,愚蠢的孝,那不会让人人称道,反而会让人觉得这个人愚蠢不堪。”
曾闲昭道:“我对我母亲,并不是愚孝。”
“不错,所以你母亲说什么你便信什么,而你的妻子若是想对你说些不好,你便觉得是妻子小题大做。”祁阳冷下脸来:“你说以前委屈了我,你如今是来道歉的,可你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是吗?”
曾闲昭道:“我曾经忽略了你,总觉得你作为国公府嫡女,又是将军府的主母,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太过刁难。”
“那么,你觉得在这件事上,我的婆母对我如何?”祁阳问道。
曾闲昭这次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道:“我觉得……你们的之间也许有些误会,你随我回去,大家说开了,便好了。”
“你还是不觉得你母亲故意刁难我。”祁阳低低的笑了一声,起身离开,宁容雪在身后问道:“那这小子我就派人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