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闲昭冷声道,“来人,将唐漓带下去。”
老夫人立刻喝道:“我看谁敢?!我要保的人,谁敢动一下!”
唐漓感动的快哭了,颤声道:“母亲……你就让将军罚我吧……”
“是他猪油蒙了心!傅嫤三言两语,便就真的是你做的了?”
曾闲昭沉声道:“我并没有如此认为,只是先将她带下去,之后查清楚若真和她无关,我自然会给她一个公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将军府里的地道关的都是些什么人吗?漓儿如此娇贵,若关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你负责的了?”老夫人声音尖利,像是母鸡一般护着身后的唐漓。
祁阳勾唇冷笑:“我本也没想过真能处置她,母亲要护着便护吧,只是能护到几时,便说不定了。”
“你什么意思?”老夫人立刻瞪向她,想到什么,嚷嚷道:“闲昭!你看看,这便是你的正妻!对婆母竟也如此不敬,大呼小叫!”
祁阳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带着水墨转身离开,被曾闲昭唤住:“你要去哪?”
“怎么?你打算和你母亲一样,治我这个正妻的不敬之罪?”祁阳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