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于是便沉默了,咬着自己的唇瓣,看起来像是在默默说服自己,祁阳并不管这些:“水墨,用这把扫帚将地上的黄豆扫些到水里,不要全扫了,留一些。”
水墨依言照做,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祁阳便带着水墨离开了。
祁阳回去找到自己上次在清玉房里头找到的盒子,将盒子偷偷摸摸的放到唐漓的院子里,然后带着上次那个大夫立下的字据,红着眼睛跑进了南竹院。
南竹院里,唐漓正站在曾闲昭的桌前替他磨墨,他则沾墨书写,一般的将军不沾这些文雅的东西,但曾闲昭不同,他未当兵时,也曾是儒雅的书生一枚。
祁阳不客气的打开门,指着唐漓,瞪着曾闲昭,“曾闲昭,这就是你纳的贵妾?!如此心胸狭窄,恶毒无比!”
唐漓无缘无故被指着鼻子骂,脸色十分的差:“姐姐说话怎么愈发的狠辣了?即便姐姐再怎么不喜欢我,也不该泼这么大的脏水给我啊。”
曾闲昭微微皱眉:“你又怎么了?”
祁阳将手里的字据放在曾闲昭的面前,示意他看:“具体如何,还请夫君仔细查看。”
曾闲昭抬眼看了她一眼,顺从的低下头去看祁阳的那张字据,看完后脸色凝重起来,看向唐漓,带了一丝怒气:“我问你,这上面所写当真属实?!”
祁阳道:“夫君不要着急,这些东西用一次用不完,唐漓那里必定还有剩下的,若你真的想知道,派人一搜便是。”
唐漓转了转眼珠子,急忙抓住曾闲昭的手:“妾当真是冤枉的……将军若是不相信妾,大可像姐姐说的一般,好好的搜一搜。”
“那便搜搜吧。”曾闲昭道:“若这次没有搜到你说的所谓剩下的药物,这件事便到此为止,我不希望看见你们两个成日里斗来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