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说了,系统百分百要碎碎念个不停。
谁知道她本来真的只是想膈应曾闲昭,但好像真的起了她刚才说的效果,曾闲昭眼里的笑意愈来愈来浓,对她的兴趣也越来越大。
要是祁阳知道,估计会忍不住说一声欠骂。
曾闲昭最后还是被祁阳赶出去了,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祁阳刚准备安静的晒会太阳,水墨走到她身边,疑惑的问道:“夫人,水墨有些奇怪,您之前千盼万盼将军来院子里看望您,如今他来了,您为何又冷嘲热讽的赶他离开?”
祁阳转眸看了她一眼,又转开眼睛,落到庭院里的花草上:“到期了。”
水墨没有听清楚,再次问了一声:“什么?”
祁阳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通了,你只管放心,从今以后,没人再敢欺辱到我的头上。”
身子大好之后,祁阳没有闲着,开始做起自己的任务来,先是要找到唐漓下毒害她的证据,祁阳动用了自己的关系,找了之前替她诊断的大夫来。
房里,大夫一身布衣,留着花白的胡子,年迈的老人家似乎已经站不住脚了,祁阳这才慢慢悠悠,不急不慢的走了进来。
大夫瞧见祁阳,立刻下跪唤道:“镇国夫人好。”
“先生不必多礼。”祁阳示意水墨扶起大夫,她自己则坐到首位上,居高临下的和大夫对视:“我找你来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想问问你,我之前小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