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也开始发作,血液隐隐有透过衣料的趋势。
祁阳再一次醒来,差点被近在眼前的一张大黑脸吓得晕过去。
那是她老爹,一张黑的跟碳一样的脸。
“宝贝女儿,你醒了,你咋啦?”李虎连忙让开一条路,让家里人看看他们共同的宝贝。
还是他看完陷阱之后回来才发现宝贝女儿竟然晕倒在自家门口,看的他差点要提着刀下山去砍掉那臭小子的人头。
他忍着思念不下山去给女儿添麻烦,在那些村民眼里,他就是个阎王爷,可他不就是长了张黑点的脸,又正好打猎为生,身上腥气重了点吗?
谁知道女儿竟然带着浑身的伤,自己独自一个人回来了?不知道深山里野兽多吗?他女儿万一要是除了点什么事情,他可一定会要那小子血债血偿。
李虎大概是把自己从小教女儿如何安稳的穿过野兽很多的树林这一件事给忘光了。
他满心都是,我女儿受委屈了。
李虎身后站着李大山,李大木,和李大河,各个壮的像头牛,还有为人小巧,却能镇的住李虎这般蛮横之人的娘亲。
祁阳看着眼前满屋子关心她的人,眼眶一热,哇哇大哭起来。
五人皆是一惊,立刻上前去安慰他们得宝贝蛋子。
“芳芳别怕,大哥给你做主。”
“芳芳你告诉二哥怎么了,二哥带着大灰去给你报仇。”大灰是一直成年的狼,现在就趴在祁阳身边,呼呼的朝她吹气。
“告诉三哥,三哥去拆了他家,让他无家可归。”
“啪,啪啪,”三声轻响,三个壮汉委委屈屈摸着头,后退了一步,给他们亲爱的娘亲让开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