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就不由得心生厌恶,但还是非常尽职尽责的阻扰着他们前进的步伐,免得屋里和老朋友叙旧的钟兰行听到门外的动静。
“啧,你这个老婆子还真是烦人!”
说话的人是钟兰行的二弟家的女婿,江之城。
每次来钟家都有他的存在。
陈姨怀疑这些事情,就是这家伙撺掇的。
但她没有证据,自然不好把这些事情告诉钟兰行他们。
江之城看都没看陈姨一眼,一把将人推开,不耐烦的说道,“这里是钟家,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拦在我们面前?”
“你要是不配合,小心我让老爷子把你辞退!“陈姨听到这话并没有一丝半点的害怕。
老爷子是个讲究人。
他心里对所有的事情都非常清楚。
自己在钟家兢兢业业,从未做过多余的事,甚至看着家里几个孩子长大,只要她不做出违背老爷子原则的事,老爷子根本不可能将自己辞退。
“你该不会以为你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在老爷子面前起到作用吧?老爷子可不是你的手下,也不会听从你的命令!”
“更何况这个家姓谢而不是姓江,你一个外姓人在这里指指点点,当真以为钟家没人吗?”
钟贺阳看到陈姨和这几个人不停的纠缠,当即皱了皱眉头,快步走了过来,结果就听到了陈姨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
钟贺阳当即看向陈怡面前的几人,看到江之城,他眉心紧紧皱起,语气有些不悦,“你几年前不是说过不稀罕来我们家吗?现在又来做什么?”
江之城原本以为陈姨妈说钟家还有其他人在,只是骗他的,没想到钟贺阳居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