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事情,别问!”
陈众成的语气中隐隐带着几分威胁。
姜世文也看出自己这个老朋友的态度,有些不太对劲。
他当即将手中的瓷瓶朝着身后藏了藏,“众成,你到底要买这些瓷瓶回去做什么?”
“难不成你也想被人打上臭老九的名号?”
陈众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悦,挤出一个虚伪的笑,“世文,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什么性格你也知!”
“我只是担心你被这小丫头骗了,毕竟黑市上有几个瓷瓶和你的瓶子,实在太像了,我怀疑这小丫头将你的瓷瓶卖了出去……”
顾婉儿听到陈众成当着姜世文的面诋毁自己,脸瞬间冷了下来。
“这位同志,到底谁对这些瓷瓶心怀不轨,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众成被吓了一跳。
他面色有些发白,但还强撑镇定,“你一个小丫头,胡说什么东西?”
“我和世文这么多年的朋友,他难不成不相信我,相信你这个丫头片子?”
顾婉儿看着陈众成色厉内荏的样子,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先是莫名其妙的在姜老面前提起瓷瓶的事,又跟着姜老来到了废品站,想买这瓷瓶,难不成都是巧合?”
姜世文一会儿看看顾婉儿,一会儿看看陈众成,神色游移不定。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他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相信谁才好。
这几个瓷瓶是他好不容易护下的,他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的情况发生。
如今最稳妥的就是将瓷瓶放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