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不知道?”

医生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难怪能下手那么狠!”

显然医生觉得江佑娣身上的伤口,都是顾泽海留下的。

顾婉儿连忙到医生身边,问道,“医生同志,我大伯母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知道担心了,动手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考虑?就算伤者再多不是,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

医生看着顾婉儿有些苍白的脸色,说话的语气好了几分,但话里的内容却依旧戳人心肺管。

顾婉儿苦笑着说道,“医生同志你误会了!”

“我大伯母身上这些伤口,不是我们家的人打的,是她弟弟打的。”

简单的解释了一句,顾婉儿想起书中提起大伯他们一辈子只有顾婷儿一个孩子,担忧的问道,“那孩子……还在吗?我大伯母人还好吗?”

再多的恩怨,在生死之间都显得没那么重要。

顾泽海回过神来,就听到了这些问题。

他忙不迭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医生,等着回答。

“伤者都这副样子了,你们该不会觉得孩子还能留下?”

“伤者身体本就不是很好,有这个孩子都是上天垂怜,本来就需要长时间卧床修养,可却挨了这么一顿打,孩子没保住,而且伤者以后身体也会非常差,需要喝药!”

这话一出,顾泽海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甚至比常年体弱的顾婉儿还要白上几分。

他感觉浑身的力量都随着医生的这番话语抽离,身体无力的朝着一旁歪去。

靠在手术室门口走廊的墙上,顾泽海双眼无神的看着被推出的江佑娣。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比床单还白几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脸颊高高肿起,呼吸微弱。

若不是医生刚刚的话,顾泽海都要怀疑江佑娣是不是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