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可以面对这些磋磨,可爷爷的身体本就不好,要是做那些活计,恐怕会撑不住。

如今爷爷的老战友们,大多明哲保身,最多帮忙将爷爷安排到他所在的村子,其他的恐怕也做不了什么。

与其让爷爷去其他地方熬着,不如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这样自己也能多照顾爷爷一番。

而且自己和顾婉儿之间还有交易,完全可以让她阿爷帮忙,给爷爷安排一些轻松地活计。

想到这,钟贺阳觉得还是得做些什么。

他沉默片刻,朝着顾婉儿的方向走去。

“顾同志,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顾婉儿听到自家父亲担忧的声音响起时,心里就有几分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抱着几分微弱的侥幸心理。

可惜钟贺阳没给她这个机会。

看着顾婉儿逃避的姿态,他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顾婉儿,再一次重复道,“顾同志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问你,你应该不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吧!”

顾泽木的视线在自家女儿和钟贺阳之间不停的打量着。

他从顾志刚的口中隐约得知了些许钟贺阳的身世。

考虑到女儿的安全,他并不希望顾婉儿和钟贺阳有太多的接触。

他当即将顾婉儿挡在身后,面上带着几分客套且生疏的笑,“钟知青,婉儿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什么事都做不了主,你要是有事,还是和我说吧!”

“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和当事人说,比较合适,顾同志你觉得呢?”

看出钟贺阳对待自己的态度和之前隐约有些变化,顾婉儿有些茫然。

但答应别人的事没有做到,毕竟是自己理亏。

她从顾泽木的身后走出,看着面前的钟贺阳,“钟知青有什么事要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