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没有过,裴砚舟格外的冲动,姜听夏深切体会到了久旷男人的可怕,折腾半宿没睡,最后实在招不住地向他求饶,他才放过她。
翌日早上,房间里的暧昧气息还没散去,床乱得不成样子。
男人腰间随意搭着被子,露出结实的胸膛,上面好几个牙印和抓痕。柔软的女人窝在他怀里,一条白皙的手臂横在他胸前,疲倦地睡着。
裴砚舟率先醒过来,看着怀里的女人,抱着她的手忍不住紧了紧,让她跟他紧密贴合,不留缝隙。
过了一会儿,姜听夏悠悠转醒,蓦地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她立即瞪她,“裴砚舟,你是不是人啊!”
裴砚舟嘴角微勾,“昨晚,我承认我确实不是个人。”
姜听夏没想到他居然跟年轻时一样能造,昨晚她轻易地同意,本来想着意思意思一下,很快就会结束,谁知道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她现在腰酸背痛的……
姜听夏忿然,“裴砚舟,老实交代,这些年你有没有过女人?”
毕竟隔了十三年,有几个男人能忍住?
“你说呢?”裴砚舟像以前一样,伸手轻轻地替她揉着酸软的腰,语气有些玩味,“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要不,再证明一次给你看?”
“够了够了,不用证明了!”除非她今天不想离开这个房间!
…
早餐时间,裴砚舟牵着姜听夏下楼,两人亲昵的样子,佣人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钟管家燥着脸,给裴砚舟端上一杯热咖啡,当事人却若无其事,像个吸饱了精气的妖孽,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看着这位新太太的眼神简直能拉丝。
又给姜听夏送上一杯温牛奶,他赶紧退到一边,假装自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