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满是笑意的眼睛,裴知礼耳根发烫,神色不自然地看向别处,“行吧。”
…
姜听夏填饱了肚子,裴砚舟又给她倒了杯温水,喂她吃药。甚至她想上洗手间,他都要抱她去。
姜听夏哭笑不得,“我只是着凉,
又不是手脚断了,生活可以自理的。”
裴砚舟不容置喙,“我乐意。”
抱着她重新回到床上,裴砚舟替她掖好被子,像是哄孩子一样放轻了声音说:“好好休息,嗯?”
姜听夏无奈地点头,但闺女现在还没回来,她放心不下,“岁岁呢?你有没有让人跟着她,别又出什么事了。”
“跟着呢,放心。”
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以为还是裴知礼,没想到却是个俏生生的身影。
姜岁岁站在门口,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一张小脸苍白失色,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显然是哭过很久,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狼狈。
她手里拿着好几份报告,嘴巴张了张,可喉咙像是卡着气,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姜听夏。
姜听夏一怔,随即冲着她微笑,“岁岁,你回来了。”
“……”瞬间,强烈的酸涩涌上姜岁岁的鼻腔,她“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冲着姜听夏就跑过去,一下扎进她的怀里!
姜听夏猝不及防地被她撞了个满怀,有些错愕。随即,缓缓抬手抱住了她。
姜岁岁埋头在她怀里嚎啕大哭,哭得岔气,肩膀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