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岁,“……??”
她没事吧?
“别以为你夸我两句我就会接受你!这种好听的话你对我爸说了不少吧,把他哄得晕头转向的,我可不会!”
姜听夏反问道:“是吗?既然你这么清醒,怎么会被黄毛哄得不要不要的,还跟你爸大吵一架不回家了?”
姜岁岁一听就不乐意了,“谁是黄毛?纪辰才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他对我很好的,我们在一起很开心!”
原来黄毛叫纪辰啊。
姜听夏又笑,“什么喜不喜欢的?要是有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傻姑娘给我花很多钱,我也可以提供到位的情绪价值。”
“不要用你肮脏的思想去质疑我和纪辰之间的感情!”姜岁岁气急败坏,抬手就要将葡萄酒往她身上泼去,她本来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没想到的是,姜听夏像是提前预料到她想做什么,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葡萄酒洒在了地上。
姜岁岁猝不及防,身形不稳就要栽倒,好在姜听夏及时拉住了她,笑眯眯道:“都说了小孩子不要喝酒,等你成年了再说吧。”
“你——”姜岁岁面红耳赤。
她原本的设想是,把葡萄酒泼到她身上,酒渍是很难洗掉的,如果没有换洗衣服,她就得一直穿着脏污的礼服,在众人都光鲜亮丽的宴会,这无疑是非常丢人的。
可是,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快!
姜听夏玩味道:“想泼我?这样的伎俩我早在你没出生之前就经历过了,小朋友。”
以前她跟裴砚舟参加老爷子老太太的寿宴,也许是当时裴砚舟魅力太大,总有些嫉妒她的女人用这种手段,毕竟简单又有效,而且还可以将它归咎成“不小心”和“意外”,不会被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