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长时间看不到她，他会心慌。

等他出去之后，姜听夏在病床边坐下，认真地问裴知礼，“小礼，你跟那个叫苏橙的女孩子，认识多久了？”

忽然说到这个，裴知礼有些不自在，“五年。”

“原来都这么久了，你喜欢她？”

“……”

“没关系，要是喜欢就大方承认，妈妈不是那种老古板。”

裴知礼迟疑了下才说：“喜欢。”

“喜欢她什么？”

“……她对我好。”

姜听夏明白，在一个缺爱的环境中长大，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如果有个异性对他稍微好点儿，那确实很容易沦陷。不仅是他，还有岁岁。

如果对方是个好人还好，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大麻烦。

“对你好，那你也不能为了她玩命！不管你之前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这种事情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姜听夏握住他的手，耐心地说：“妈妈好不容易回来，错失你十三年的成长时光，已经觉得很遗憾了，只想看到你好好的。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能不能想想妈妈？你知不知道妈妈听说你进医院了，心都差点蹦出来了？”

姜听夏一向都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对于最在乎的人，也没什么可吝啬的。

裴知礼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说这么多，而且，自始至终都只有对他的担心和关心，没有半句指责教训的话。

他薄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这才乖。”姜听夏又摸摸他的头。

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性动作，裴知礼也毫不抗拒，甚至有点喜欢，像是一只被顺毛的小狼狗。